商報記者 李楊慈
“一名有著多次污點的保姆,為何能頻頻應聘成功再次施竊?”昨天,湖北籍保姆安某半年盜東家20多萬元案見報后,引起了許多市民和不少保姆中介的關注,甚至有人來電建議,家政服務業應建立從業人員誠信檔案,將“害群之馬”清除出家政隊伍!
中介未查底細讓污點保姆頻頻作案
昨天,記者在鹿城看守所見到了安某。今年40歲的安某來自湖北宜城,2004年來到溫州當保姆。“最長干過2年,最短的只有10來天。”安某說,這幾年換了不下十戶東家。因貪心,2005年她曾兩次盜竊東家錢財被判刑。出獄后,安某隱瞞自己經歷,通過中介找到下個東家。
安某說,今年5月中旬她再次辭職,跑到大同巷中介市場,提供身份證后在店內等待雇主。直至黃先生家人到來,經過簡單交談,向中介交納了20元介紹費后被對方帶回家。
“一直告誡自己不許再犯錯誤,但看到錢還是克制不住。”安某說,從6月開始她抱著孩子做掩護,跑進主人臥室盜竊。有時一兩千、有時五六千、最多時一次兩萬余元。經辦民警告訴記者,早在幾個月前,黃先生母親就曾發現自己錢包少了錢。黃先生的妻子也曾兩次發現錢包里少了一百元,也曾暗中觀察過,但未看出端倪。
據悉,安某現象并非個案,今年年底,平陽市民朱先生給獨居的父親找了一名長相老實的保姆照顧老人,沒想到這名保姆竟是“三進宮”的慣偷,上班天就席卷了家中的現金、金銀玩失蹤。最后,該保姆被判有期徒刑二年四個月。
保姆中介盼機構監管
記者從工商部門獲悉,鹿城區注冊登記的57家家政公司,大多為個體戶所經營。目前,市區保姆數量已超過3萬人,來自全國16個省市,湖北籍和陜西籍保姆占主導。
昨天下午,記者來到家政服務最集中的市區大同巷,這里聚集著十家家政服務所。記者發現,這些“保姆中介所”對錄用人員的調查,多為登記身份證號和簡單詢問,很少有到派出所或通過別的途徑,去核實保姆底細。
“除了識別證件,我們自己也建立了黑名單。”資深保姆服務機構負責人周莉莉說,她們主要是將具有“污點”或投訴率很高的從業人員“拉黑”。但這些信息主要來自東家的反饋。
不少中介表示,保姆性格及人品不能在短時間確定,登記時基本上以考核工作時間及經驗為主。他們也希望能成立一個機構或協會,來約束保姆行業的一些不良行為。
不過一些業內人士也表示,由于業內多數為個體戶,加之行業發展尚不成熟,目前我市未制訂家政服務行業標準。
市民建議家政行業建立誠信檔案
遭遇黑心保姆,給黃先生一家留下陰影。這幾天,黃先生和妻子只能自己騰時間或讓老人幫忙照顧孩子,不敢再請保姆。
“我家就被保姆偷過,由于金額不大,只能讓其走人。”市民胡先生說,這幾年換了不下10個保姆,其中兩個保姆上崗沒兩天,就發現其手腳不干凈。
市民章女士說,雖然保姆流動性大,但如果全市家政行業聯網對從業人員的檔案資源進行共享,那么這個行業也會更規范。如果保姆的行為不當,遭到雇主投訴,可以記錄在案,那么其他中介和雇主也會以此作參照。
今年4月,我市首家國資背景的家政服務機構市職介中心家政服務部成立。該服務部實行中介制服務,對培訓后上崗的保姆“明碼標價”,并欲嘗試會員制保姆服務模式。
服務部工作人設想,采集家政服務員真實的詳細資料進入數據庫,并作為個人就業信用記錄。在與雇主洽談成功后,家政服務員還將與服務部、雇主簽訂三方協議,以此保障供求雙方權益。然而成立7個多月來,會員制保姆服務模式遲遲不見推出。
市職介中心家政部負責人戴女士表示,這份檔案如何建立如何運作,都存在很多問題,因此暫時擱淺。
警方:事先了解保姆底細人不多
負責大同巷保姆市場治安的五馬派出所民警表示,雖然接到不少東家與保姆的糾紛報警,但幾乎不見中介方帶領保姆到派出所了解保姆是否有案底,也不見雇主方帶保姆前來查詢。而記者從其他派出所獲悉,如果保姆偷盜金額不大,不少東家選擇息事寧人。
警方提醒市民,請保姆先核對一下對方身份,記錄有關個人信息,如果保姆還沒有辦臨時居住證的,應讓保姆及時就近到轄區派出所辦理,對保姆的身份存疑的,可到派出所查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