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北網2月1日訊 保姆在人們的印象中是一個任勞任怨的角色,其為千家萬戶帶來了便捷服務,但是,記者在近日進行的暗訪中卻發現,保姆向雇主提供性服務的現象又在大慶出現:在記者調查的7家家政公司中,有3家稱可提供這類服務。
新聞回顧:陪床保姆已有先例
早在2008年大慶市就出現過陪床保姆的現象,當事人張華(化名)因為沒有拿到陪床費,后來患上了精神病。
張華是外縣人,離異多年,2008年到大慶市東風新村王國仁(化名)家當保姆,當時每月工資600元。自從張華來到王家以后,王國仁的生活被料理得妥妥當當的,王國仁由此萌生了娶老伴兒的想法。由于涉及到分家產,王國仁的提議遭到兒女的反對。兒女提議讓張華為父親陪床,但遭到張華的拒絕。
時隔不久,因為兒子上大學急需用錢,加之王國仁的柔情攻勢,張華半推半就地答應了王國仁提出的陪床要求,當時雙方還簽了一份協議,約定陪床費用每月1000元,年底結清。
到了年底,張華向王國仁提出結清“陪床費”,但因王國仁的工資卡在兒子手中,兒子以父親和保姆同床共枕一事并未同他商量為由,不同意替父親支付這筆費用。
要不出來錢,張華便將王國仁家的廚房砸了,而且還出現了精神恍惚等癥狀。后來她被親戚送到市精神衛生中心,經診斷,張華患上了心因性疾病(精神病的一種)。
治好病后,張華便向王國仁討要治療費,但王家一直不肯給。
張華在向律師咨詢時了解到,保姆在雇主家患病,雇主要承擔一定責任。至于“陪床協議”,不能得到法律保護。
記者調查:3家公司稱可提供陪床保姆
1月30日,記者先后調查了薩爾圖區和讓胡路區共7家家政公司,其中有3家表示可提供貼身保姆服務。
當日8時許,記者撥通了讓胡路區一家家政公司的電話,稱自己有個62歲的親屬獨居,需要雇傭一個可以全方位照顧的保姆。接電話的男子表示,他們的保姆可以提供陪床服務,但是這條不能簽到合同里,大約得等到正月十五保姆才能從外地回來。
位于讓胡路區的另一家家政公司的男子則表示,可以提供陪床保姆,月工資1500元,比普通保姆多出來的300元錢是陪床費用。同時他表示中介可以進行擔保,也可將陪床一事簽到合同里。
大慶市東安街道平安家庭服務處的負責人自稱姓賈,他表示可以幫忙聯系陪床保姆,但需長期雇傭,月工資在1500元或1600元之間。
記者暗訪:保姆稱可提供陪床服務
1月31日,位于萬寶二區的家政公司負責人賈先生打來電話稱,幫記者聯系了一個貼身保姆。
12時許,記者如約來到萬寶二區的這家家政服務公司。記者發現,這家公司位于一棟居民樓內,室內的男子正是賈先生,而一名較胖的女子就是他所提到的保姆。
該女子自稱姓張,給記者看了身份證。
張姓女子表示,自己離異多年,干這行10多年了,先前伺候的一個老爺子已經80多歲了,一直伺候了10年。她強調自己會針灸、推拿等技術,可以很好地照顧老人的飲食起居,并說自己很能干很賢惠。
當記者詢問每月1500元或1600元錢都包括哪些服務時,該女子表示,就跟兩口子過日子一樣。記者特別問到除了照顧老人的飲食起居,是否還包括性服務時,該女子承認包括。
記者表示對保姆和老人發生關系后,保姆誣告或者說非禮有些擔心時,張姓女子表示,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,再說如果不愿意就不可能住到一起。賈先生也在一旁表示,自己聯系過的貼身保姆從未出現這種情況。
當記者要求賈先生將陪床一事寫進合同時,張姓女子商量說,可以在條文后面加個說明,但賈先生表示不可以。
隨后,記者以需要和親人商量一下為由離開了這家家政服務公司。
律師說法:陪床服務屬于違法
在向賈先生索要的名片上,記者發現上面寫著“大慶市東安街道平安家庭服務處”,并附有地址和聯系電話,但沒有聯系人的姓名。
針對此種現象,本報法律服務顧問團成員黑龍江鵬帆律師事務所律師付海濤表示,保姆為老人提供性服務的行為,違反了《中華人民共和國治安管理處罰法》的規定,應當受到處罰。
談及陪床保姆一事,付律師表示,保姆原本是一種比較純潔的服務行業,而一旦保姆與被服務對象、尤其是成年男子同床并提供性服務,其性質就發生了本質上的變化。
付律師說,服務期間,這樣的保姆具備了雙重身份,一重身份是保姆,另一重身份則成為了被包養的情人。保姆陪床的行為相當于變相賣淫,雇傭這種保姆的行為相當于變相嫖娼,而這種賣淫方式又是通過中介公司組織和介紹的,這種錢色交易相對隱秘,不易被他人發現。“保姆陪床”既違背了社會公德,給社會和家庭增添了不穩定、不和諧因素,也是對現行法律法規的挑釁,給公安機關打擊賣淫、嫖娼行為增加了難度,為法律、道德所不容,應堅決予以取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