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玉的部分工藝已經失傳,或者即使現代科技也已經無法全真復制。
觀摩一組戰國玉器的工藝痕跡(圖1):
或者認為,這樣的工藝痕跡應該不是什么難題。且慢,因為這是古代工藝痕跡經過約200倍的放大圖,也就是說,實際工痕僅僅為圖示所見的1/200。
200倍的微距呈像是一個什么概念?5條陰刻線的總寬度大約868微米,1000微米為1毫米,也就是說,1毫米的寬度內大約可以雕刻5-6條陰刻線
這樣的陰刻線是用什么工具作工的?或者認為戰國時期已經廣泛使用鐵器,應該是用鐵制砣具來完成,但是陰刻線底部未見明確的砣琢特征;或者認為從陰刻線深淺、寬窄部一的特征看應該是刻劃完成,但是畢竟“昆吾刀”僅僅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麗傳說。
從上述圖1的四幀高倍微距圖看出,即使同一件玉器上,都顯示出不同的工藝痕跡,因為古工制玉耗時日久,制一件玉可能都要經年累月,甚至會因故換了工藝匠。古代工匠是用何種工具、如何制作這件玉器的?至今匪夷所思。
這樣的陰刻線應該是良渚文化以來的一脈傳承——神秘的良渚陰刻線就是疏密不均、密集處1毫米內可見3-5條陰刻線結束的特征(參見《古玉學步(79):高清大圖賞辨良渚真仿陰刻線》、《(130):良渚文化陰刻線真仿揭秘》和《(138):館藏玉器微痕距成像分析——良渚刻線工藝》)。
這就是高古玉工藝的高倍顯微圖給我們帶來的震撼了。
如果肉眼觀測,這類震撼陰刻線的載體——戰國古玉似乎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,它就是帶有戰國型、紋特征的古玉而已(圖3):
如果近距局部圖不能有所感覺,則再看遠距局部圖
再看實際藏品全圖
如果僅從宏觀處觀測,此件藏品或許沒有什么特別之處;但是從微距觀測氣微妙之處,則難不產生震撼的感覺。因為這樣的工藝痕跡,現代真心無法理解和復制——這就是古玉工痕的“真章”之所在了。
這是出土于河南南陽月河鎮養國國君墓的玉勒子(圖6),以陰刻線表現龍的須毛和麟片,紋飾繁縟華麗。
高古玉勒子是常見的大宗收藏品之一,通過對上述春秋陰刻線工藝的微距觀察,應該能夠對此類藏品有一個初步的判斷了
注:本文采錄了張友來老師《古玉密碼》的部分圖片,在此特別鳴謝(圖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