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據外媒報道稱,Uber宣布從互聯網金融服務中收縮淡出,未來把更多精力放在核心的網約車和餐飲外賣業務上。
據國外媒體報道,Uber首席執行官達拉·科斯羅沙希(Dara Khosrowshahi)周四在給員工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,Uber將對幾個與金融相關的項目“降低優先級”,其中包括信用卡、數字錢包和司機即時支付。
當天,Uber負責金融業務的一把手彼得·哈茲赫斯特(Peter Hazlehurst)也證實離職。
科斯羅沙希在外媒獲取的的員工郵件中寫道,鑒于公司業務方向的改變,“我理解彼得追求與他的激情和最初的雄心更加一致的東西的決定。”
周四,哈茲赫斯特在給他的Uber金融業務團隊的電子郵件中宣布了他的辭職決定。據悉,從2018年以來,他一直領導著這個業務部門。在去年年底在拉斯維加斯Money20/20會議上,哈茲赫斯特提出關于數字錢包和Uber其他金融產品的雄心勃勃計劃,他當時表示:“毫無疑問,這是我職業生涯的亮點。”
在一次采訪中,他還十分自信的提到:“如果我們在這些金融產品上沒有變得瘋狂(即在市場上受到歡迎),那么我應該辭職走人。”
哈茲赫斯特說,Uber在紐約招募的團隊,原來為的是開發金融產品,目前這些團隊已經開始轉移到餐飲外賣的工作上。
哈茲赫斯特成為最新一名離開Uber公司的高管。Uber曾經是全世界網約車商業模式的發明者和龍頭企業,然而時至今日,Uber依然陷入嚴重虧損中,何時盈利沒有時間表。
Uber的股價和市值暴跌,在股東和華爾街的壓力下,Uber不得不采取了大規模裁員、業務重組等計劃降低運營成本。
今年上半年的全球性新冠疫情也給Uber在內的網約車行業帶來了巨大沖擊。據統計,Uber在疫情期間的網約車訂單量暴跌了七成,何時能夠恢復正常也沒有時間表。
該公司上個月著手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裁員,將員工數量減少了25%,并剝離了大量燒錢的業務,包括共享電單車業務,該公司也停止了一些城市的餐飲外賣業務。
在給員工的郵件中,科斯羅沙希表示,Uber金融部門的員工現在將向負責技術的副總裁比耶什·納哈爾匯報工作。
今年早些時候,Uber外賣業務負責人賈森·德勒格和Uber首席技術官圖恩·范已經辭職走人。
Uber的大股東是日本軟銀集團。在WeWork上市災難(上市失敗、估值暴跌九成)發生后,軟銀家族的企業爆出更多陷入困境的新聞,外界對于軟銀和孫正義的投資眼光提出質疑。在這種背景下,Uber的經營難度繼續增加。如果Uber能夠早一天實現盈利,則有望緩解孫正義背負的批評聲。
在風投不關心虧損的時代,Uber大舉燒錢進行業務多元化,比如還進入了自動駕駛汽車領域。如今,Uber正在進行收縮。之前外媒報道稱,Uber正尋求轉讓自動駕駛業務,表示也可以使用競爭對手研發的駕駛技術。
更早之前,Uber已經轉讓了中國、東南亞、俄羅斯的網約車業務,外媒還報道稱,Uber計劃以5億美元的價格把印度餐飲外賣業務轉讓給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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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拿大最高法院判決Uber司機在零工經濟案中勝訴
北京時間6月27日早間消息,據外媒報道,本周五,加拿大最高法院裁定在一宗全球零工經濟案件中一名司機勝訴。這一裁定為一樁集體訴訟鋪平了道路,該訴訟要求Uber公司承認加拿大的司機為公司雇員。
此前,UberEats的一名司機大衛·海勒(David Heller)提起了一項集體訴訟,遭到Uber質疑,這起訴訟旨在確保UberEats司機的最低工資、休假工資和加班工資等其他福利。由于司機目前被視為Uber的獨立承包商,因此不存在這樣的福利待遇。
海勒的律師表示,允許海勒提起訴訟的裁決十分重要。但對于一個可能需要數年時間才能提起訴訟的案件來說,這只是很小的一步。
叫車公司Uber的合同允許仲裁,但不允許集體訴訟。此次裁決結束之后,Uber發言人表示,公司將修改合同“以符合法院的要求”,但沒有透露具體細節。
Uber發言人在一份聲明中表示:“今后,Uber的司機在糾紛問題處理上會更簡單。”
兩天前,加利福尼亞州(California)表示,將要求州法院法官強制Uber和將他們平臺上的叫車司機歸為企業雇員,而非獨立承包商。
加拿大最高法院以8比1的裁決駁回了Uber向安大略(Ontario)高等法院提起的上訴,安大略高等法院裁定Uber的仲裁條款違反了該省的勞動法規,是“無效且不可執行”的。
Uber規定,仲裁程序必須在其國際總部所在地荷蘭進行,費用約為1.9萬加元(約合1.45萬美元)。而司機海勒每年的收入在2.1萬加元到3.1萬加元之間。
海勒的律師之一邁克爾·賴特(Michael Wright)表示:“這是一件伸張正義的案子。法院的裁定基本上表明,這是強勢一方對弱勢一方的不公平利用。”
現在,海勒可以重新提起他的集體訴訟了。但是律師賴特認為,這個問題不會很快就得到解決。
來源:科技訊,新浪科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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